“别急,小王。
个体差异,有些人对抗生素反应会慢一些。
再观察半小时!
如果半小时后体温还不开始下降,就……就再申请一支!”
这话说得他自己都没什么底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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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支盘尼西林?
那几乎是不可能的奢望。
整个医院库存都极其有限。
接下来的半小时,对小王来说,简直比一年还要漫长。
她不停地看挂在帐篷柱子上那个走得慢吞吞的闹钟,听着古之月粗重而痛苦的呼吸声,心里像压着一块大石头。
帐篷里其他伤员的呻吟、梦呓,以及外面隐约传来的车辆声和风声,都让她心烦意乱。
终于,半小时到了。
古之月的体温依旧居高不下。小王的心沉到了谷底,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
她绝望地拿起空了的注射器,准备去找刘医生做最后的努力。
就在这时,几乎是第二支盘尼西林(实际上并未注射,只是心理上的临界点)刚过“时效”的刹那,小王习惯性地再次把体温计塞到古之月腋下。
几分钟后,她取出体温计,对着煤油灯昏黄的光线一看——38度9!
降了!
虽然只降了零点几度,但这是确确实实的下降!
小王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她用力揉了揉,又看了一遍,没错!
是降了!
“刘医生!刘医生!
古同志退烧了!退烧了!”
小王像只欢快的麻雀,冲出帐篷,激动地大喊,声音都变了调。
刘医生闻讯赶来,亲自测量确认后,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脸上露出了多日未见的笑容,对小王说:
“好了,这下算是从鬼门关拉回来一半了!
体温能降下来,说明感染初步控制住了。
接下来注意观察他什么时候能清醒,加强营养,防止并发症。”
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仿佛打赢了一场艰难的战役。
然而,命运似乎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