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技术最好的老司机,开着车,慢慢碾过去!”
他这话一出,周围的人都倒吸一口冷气!
把车开上几根孤零零的枕木,下面就是湍急的江水,这简直是玩命!
古之月却没有立刻反对,他走到断桥边,仔细估量着两个桥墩之间的距离,又看了看江水的流速和深度,苏北话沉稳地分析:
“理论上是可行。
桥墩距离大概五米五,咱们的嘎斯车轴距三米多,前后轮压上枕木,重心稳住,应该能过去。
关键是司机的心理素质和技术,不能有一丝偏差,油门、方向、离合器,必须配合得天衣无缝。”
李排长看着古之月和孙二狗,又看看身后焦急等待的车队,咬了咬牙:
“妈的!富贵险中求!
前线弟兄们等着弹药救命!
就这么干!
老古,二狗,你们俩技术最好,带头车!
需要多少枕木?”
“至少四根!
并排铺设,增加接触面和稳定性!
要选最直最结实的!”
古之月迅速回答。
命令立刻被传达下去。
战士们和司机们一起动手,从几辆车上卸下备用的枕木,挑选出四根最好的。
然后,几个胆子大的战士,腰间系着绳子,冒着掉进江里的危险,小心翼翼地将沉重的枕木抬到断桥处,艰难地架设在两个桥墩之间。
枕木桥,颤巍巍地架好了,在黎明前的寒风中,显得那么单薄,下面是黑黢黢、哗哗作响的江水。
古之月深吸一口气,活动了一下手指,坐回了头车的驾驶室。
孙二狗也上了第二辆车。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看着这惊险的一幕。
古之月启动引擎,挂上一档,将油门控制得极其平稳。
他双眼死死盯着前方那几根孤零零的枕木,双手如同焊在了方向盘上,一点点地将车头对准了“桥”的中心。
车轮缓缓压上了枕木!木头发出令人牙酸的“嘎吱”声,车身微微晃动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