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再给你配一个班的老兵,听你指挥!
一定要把口子给我扎紧了!
一个特务都不能放跑!”
“是!保证完成任务!”
古之月立正敬礼,没有推辞。
多一个班的生力军,把握确实更大。
任务确定,古之月立刻点名:
“孙二狗,王栓柱!”
“到!”
孙二狗和王栓柱立刻凑了过来。
“检查装备!
绳索、武器、弹药、手榴弹!
五分钟准备,跟我出发!”
“是!”
王栓柱这次终于不再是看车的了,兴奋得脸都红了,手脚麻利地检查着自己的卡宾枪和弹匣。
孙二狗则默默地将一根长绳和几根短绳仔细盘好挂在肩上,又检查了一下腰间的飞刀和M3格斗刀。
古之月带着这十来个精心挑选的老兵(主要是年排长手下身手最好的几个),如同鬼魅般离开了主阵地,冒着越来越大的风雪,钻进了矿洞侧后方的密林。
很快,古之月就带着挑选了一个班的老兵,加上孙二狗和王拴柱,一共 13 个人,背着绳索和武器,朝着悬崖方向出发。
古之月走在最前面,他的动作依旧轻盈而精准,仿佛不是在齐膝深的雪地里跋涉,而是在进行一场无声的舞蹈。
他时不时停下来,观察方位,倾听动静,用手语指挥队伍变换队形,避开可能的开阔地。
风雪声掩盖了他们的行踪,但也增加了辨别方向的难度。
雪地里的积雪没到了脚踝,每走一步都格外吃力,王拴柱喘着粗气,东北话里满是抱怨:
“这雪也太厚了,走得俺脚都酸了!
啥时候才能到悬崖啊?”
孙二狗拍了拍他的肩膀,河南腔里满是调侃:
“才走这么点路就喊累,等会儿下悬崖的时候,有你更累的!”
古之月回头看了看众人,苏北腔里满是严肃:
“都打起精神来!
咱们现在是去执行任务,不是游山玩水!
等会儿下悬崖的时候,一定要小心,别发出声音,要是被特务发现,咱们就全完了!”
众人立刻收起玩笑,跟着古之月继续前进。
大约走了半个多小时,终于抵达了悬崖边——矿洞后方那道陡峭的悬崖顶端。。
悬崖有几十米高,底下云雾缭绕,看不清具体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