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之月端着还在冒青烟的中正式步枪,在孙二狗和王拴柱的护卫下,大步走了过来,眼神冰冷地看着在地上哀嚎打滚的许保国:
“想自杀?便宜你了!
你的罪行,得交给人民公审!”
而另一边,被炸毁了步枪、灰头土脸的牛新河,看着如潮水般涌来的解放军和身边纷纷跪地投降的土匪,知道大势已去。
他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是默默地整理了一下自己被扯烂的衣领,眼神空洞地望着逐渐升高的太阳。
郑三炮、李参谋也带着人围了上来。郑三炮喝道:
“牛新河!放下武器!投降!”
牛新河仿佛没有听见,他缓缓抬起双手,不是举手投降,而是再次摸向了腰间那捆集束手榴弹。
“牛新河!别做傻事!”
古之月厉声喝道,
“投降吧!你的罪,自有法律审判!”
牛新河惨然一笑,河南话带着一种穷途末路的悲凉和固执:
“审判?呵呵……古之月,郑三炮……道不同,不相为谋。
我牛新河……生是党国的人,死是党国的鬼。
我的理想……你们不懂……”
话音未落,他眼神一狠,右手猛地拉动了引信!
嗤嗤的白烟瞬间从他腰间冒起!
“卧倒!”
古之月大吼一声,同时和孙二狗一起猛地将身边的王拴柱扑倒在地!
“轰!!!”
一声剧烈的爆炸在人群中响起!
破片和血肉横飞!
爆炸过后,众人抬起头,只见牛新河刚才站立的地方只剩下一个浅坑和一片狼藉的残骸。
这个固执的军统特务,最终以这种极端的方式,结束了自己充满矛盾和争议的一生。
现场一片寂静,只有远处还在清剿残敌的零星枪声和伤员的呻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