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狗说得对!”
李参谋点头,
“立刻行动!注意隐蔽,不能生火,不能大声喧哗!”
孙二狗立刻停下脚步,河南话喊道:
“都别唠了!赶紧修阵地!”
战士们迅速散开,有的拿起工兵铲挖战壕,有的去附近割山草,准备给战壕做隐蔽。
古之月蹲在地上,用手丈量着战壕的深度,苏北话说:
“战壕得挖够一米五,不然飞机投弹的时候躲不开!”
郑三炮挥着工兵铲,河南话应道:
“放心!咱当年在缅北挖的战壕,鬼子的迫击炮都炸不透!”
王栓柱刚挖了一会儿,就累得直喘气,东北腔嘟囔着:
“这土也太硬了,比俺老家的冻土还难挖!”
孙二狗走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河南话说:
“小子,这算啥?
当年在于邦,咱用手扒着石头都得挖战壕!”
说着,他拿起工兵铲,示范着怎么省力:
“用脚蹬着铲头,使劲往下压,这样挖得又快又深!”
王栓柱学着孙二狗的样子试了试,果然轻松了不少,东北腔笑着说:
“孙叔,还是您有经验!”
而其他的战士也立刻行动起来。
用工兵锹和刺刀小心翼翼地挖掘单兵掩体和交通壕。
砍伐下来的新鲜树枝和茅草被仔细地覆盖在战壕上方,力求与周围环境融为一体。
空气中弥漫着新翻泥土的腥味和草木被折断后散发的清苦气息。
汗水顺着战士们的额头流下,滴落在泥土里,但没有人说话,只有轻微的挖掘声和喘息声。
古之月也挽起袖子,用工兵锹熟练地挖着一个射击位。
王拴柱忍着肩膀的疼痛,用一只手帮忙搬运砍下来的树枝进行伪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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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着孙二狗像只不知疲倦的土拨鼠,一会儿检查这个掩体的视野,一会儿调整那个伪装点的细节,心里暗暗佩服:
这老侦察兵,就是不一样!
战士们把割来的山草铺在战壕顶部,远远望去,根本看不出这里藏着人。
古之月趴在战壕里,鼻子里满是泥土和青草的味道,他仔细观察着山谷四周,苏北话说:
“大家注意了,晚上轮流站岗,千万别打瞌睡!”
郑三炮点了点头,河南话说:
“我跟老古值第一班,孙二狗你跟栓柱值第二班,其他人先休息,养足精神!”
阵地修筑完毕,剩下的就是漫长的等待。
一天,两天,三天……时间仿佛凝固了。
野狼峪静得可怕,只有风吹过茅草的呜咽声、鸟雀的鸣叫声和溪流的潺潺水声。
白天,烈日暴晒,战壕里闷热如同蒸笼,汗水浸透了军装,粘在身上又痒又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