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头部队一个营已经轻装出发,直扑县城了!
我们会立刻跟上!
你累坏了,先歇歇,后面的事情交给我们!”
古之月却挣扎着站起来,晃了晃脑袋,眼神重新变得锐利:
“歇啥子!
一口炒米一口水,俺这口气缓过来了!
县城情况俺熟,土匪的布置俺也摸到点边,俺给你们带路!
早一刻到,城里就少死几个人!”
刘团长见他态度坚决,也不再劝阻,重重点头:
“好!那就辛苦古老哥再撑一撑!
全体都有!
目标县城,急行军!出发!”
命令一下,战士们齐声应和,很快就整理好了队伍。
数千人的队伍如同苏醒的巨龙,沿着山路,向着县城方向滚滚而去。
古之月牵着两匹马,跟在王栓柱身边,队伍沿着山路,朝着县城的方向快步前进。
脚步声、马蹄声、武器轻微的碰撞声汇成一股低沉的洪流,打破了山夜的寂静。
一夜无话,只有不停歇的脚步和粗重的喘息。
队伍像不知疲倦的铁流,穿过黑暗,越过山岭。
古之月在马背上颠簸着,强打着精神,偶尔为身边的指挥员指点一下方向和近路。
拂晓时分,天色蒙蒙亮,县城那模糊的轮廓终于出现在了远方。
队伍在距离县城外围几里地的一片丘陵后停了下来,进行短暂的休整和战术布置。
古之月和刘团长等人趴在一个小山包上,用望远镜观察着县城外围的情况。
只见土匪的营地稀稀拉拉地分布在县城四周,尤其是南门外,营地规模最大,篝火余烬未熄,隐约能看到巡逻的哨兵,但整体显得十分松懈,显然并不知道大难临头。
古之月观察了片刻,有些疑惑地低声道:
“怪了,昨天追俺的那股土匪,看样子没跑回来报信?
这营地里的土匪,好像没啥防备。”
刘团长放下望远镜,脸上露出一丝傲然的笑容:
“古老哥,你放心。
昨天追你的那股土匪,我的先头营在半路上就给他们包了饺子,一个都没跑掉!
消息自然传不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