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之月的眼神在黑暗中闪烁着严厉和警告的光芒。
“他妈的!懒驴上磨屎尿多!
就你事多!快点!”
那个小头目不耐烦地骂了一句,似乎听到了些微动静,警惕地拿起手电筒,朝着草丛这边晃了晃。
刺眼的光柱在古之月和王拴柱头顶扫过,两人死死趴着,连大气都不敢喘。
小头目不耐烦地骂道:
“快点!磨磨蹭蹭的,要是让共军跑了,看俺不扒了你的皮!”
手电光停留了几秒,没发现什么异常,那小头目骂骂咧咧地带着其他人继续往前走了。
那个撒尿的土匪也赶紧提上裤子,小跑着跟上队伍。
直到巡逻队的脚步声和说话声远去,古之月才缓缓松开手。
王拴柱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脸上又是尿渍又是泥土,混合着屈辱和后怕的泪水,样子狼狈不堪。
“师……师傅……”他声音带着哭腔。
见古之月松开手,王拴柱赶紧喘了口气,东北腔里满是委屈:
“师父,俺裤腿都湿了,又骚又凉,难受死了!”
“忍着。”
古之月压低声音,苏北腔里带着点严肃,
“现在不是抱怨的时候,赶紧走,要是被土匪发现了,咱们俩都得交代在这。”
两人趴在地上,一点一点往前挪,草叶划过脸,又疼又痒。
“憋回去!”
古之月见他还没有从刚才的憋屈中回过神来,低声道,语气严厉,
“这点委屈都受不了,还想当兵打仗?
记住喽,活着,把援兵带回来,比什么都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