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局!顶不住了!”
一个年轻警察抱着枪往后缩,脸上沾着血和土,
“守城门的中队被土匪的迫击炮端了指挥部,三个排长全让狙击手给撂了!
弟兄们没了主心骨,都在往后撤啊!”
王局长往城头上瞥了一眼,只见几个土匪正趴在重机枪旁边,手忙脚乱地往弹链里塞子弹。
那挺重机枪原本是县城守军的家伙,现在倒成了土匪的杀器,居高临下地把他们压制在街道两侧的房子里,连抬头都不敢。
他咬着牙往墙上捶了一拳,震得手生疼:
“他娘的!
许保国这狗东西藏得够深,迫击炮和狙击手都没露过面,这是把吃奶的劲都使出来了!”
“顶住!不许退!都给老子顶住!”
一个熟悉的东北口音在前方怒吼。
只见王局长带着几十个戴着公安臂章的公安干警,用手枪、步枪甚至棍棒,组成了一道单薄却坚定的防线,拼命阻拦着溃兵,同时向着西门方向射击。
但他们被强大的火力压制在街角,根本无法前进。
压制他们的,正是架设在西门城楼上的那挺民24式重机枪!
沉重的“咚咚咚”声如同死神的鼓点,子弹像泼水一样扫过街道,打得青石板路面火星四溅,墙壁上满是弹孔。
几个试图冲锋夺回城门的公安干警,瞬间就被这恐怖的火力撕碎,倒在了血泊中。
“王局长!”
古之月带人冲到近前,匍匐在地。
王局长看到古之月,如同看到了救星,焦急地喊道:
“古老哥!你来得正好!
西门守军一个中队,指挥部被土匪的迫击炮端了!
几个排长也都被冷枪打死了!
队伍一下就垮了!
土匪趁乱炸开了城门,现在占据了城楼,用咱们的重机枪压得我们抬不起头!
伤亡太大了!”
古之月快速观察了一下形势。西门洞开,土匪正源源不断地涌入,但大部分被王局长带人暂时拦在了城门附近的街区。
关键在于城楼上那挺重机枪和可能存在的狙击手,不拔掉这两个钉子,别说夺回城门,就连现有的防线都岌岌可危。
他的目光越过混乱的街道,落在了西门内侧不远处的一座高大的鼓楼上。
这鼓楼是旧时报时、预警所用,楼高数层,几乎与城门楼子齐平,是绝佳的制高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