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的耻……耻辱,是咱全连的!
洗刷耻辱,额也是一份子!
报仇!额必须来!”
孙二狗赶紧劝:
“老陈!你这腿……快回去歇着吧!
报仇有俺们呢!”
郑三炮也放下机枪过来:
“就是!
你看你站都站不稳,咋打仗?
回去吧!”
陈天方梗着脖子,眼眶发红:
“额就是爬!也要爬到前线来!
弟兄们都在拼命,额躺不住!
连长!你让额干啥都行!
就是别让额回去!”
古之月看着他因激动而颤抖的身体,又看看周围士兵们投来的目光,那目光里有同情,更有一种同仇敌忾的决绝。
他知道,此刻强行送他走,会寒了弟兄们的心。
战斗马上就要打响,后送也来不及了。
他深吸一口气,语气放缓了些,但依旧强硬:
“球!老子怕了你了!
行!你不是要报仇吗?
看见后面那三门60迫没有?
归你指挥了!
给老子盯紧前线,哪个班排呼叫火力,就给老子精准地砸过去!
打歪了,老子真把你腿打断!”
陈天方闻言,苍白的脸上瞬间涌起一股潮红,激动地猛地立正,伤口疼得他龇牙咧嘴也不管:
“是!连长!
保证指哪打哪!
打不准,额提头来见!”
下午两点,信号弹拖着红色的尾焰升上天空!
进攻再次开始!
古之月手持春田步枪,移动在一个相对靠后的废墟制高点,眼神如同鹰隼,扫视着整个战场。
孙二狗的二排在左,郑三炮的三排在右,以疏散队形,沿着街道两侧废墟,交替掩护向前推进。
徐天亮带着补充完整的一排作为预备队,随时准备填漏补缺。
刚推进不到五十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