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之月的心脏猛地一沉,苏北话带着颤抖,
"城外刚抓的俘虏明明说他在这儿!"
他掀翻桌子,踢倒书架,所有能藏人的地方都搜遍了,连个人影都没有。
指挥部内部一片狼藉。
爆炸的冲击波震碎了所有的玻璃,文件纸张如同雪片般散落一地,混合着泥水、血迹和破碎的家具。
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硝烟味、血腥味和一种文件燃烧后的焦糊味。
几个负隅顽抗的鬼子参谋和卫兵,早在侦察连暴风骤雨般的火力下瞬间变成横七竖八的尸体!
仓库内的抵抗微弱得可怜。
“搜!给老子仔细搜!
挖地三尺也要把山田次郎找出来!”
古之月的声音因极度的紧张和期待而嘶哑,他布满血丝的眼睛如同探照灯,疯狂地扫视着每一个角落!
指挥室、通讯室、参谋室……士兵们如同梳篦般翻找着,踢开每一扇门,砸烂每一个柜子,掀翻每一张桌子!
沉重的脚步声、翻箱倒柜的哗啦声、士兵们急促的喘息和低吼,在空旷而凌乱的大厅里回荡。
“报告连长!没有!”
“这边也没有!”
“狗日的!
藏哪去了?”
“活要见人!死要见尸!给老子找!”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每一秒都像钝刀子割在古之月的心头。
希望如同指间的流沙,飞速流逝。
他冲进最里面那间显然是主官的卧室。房间相对整洁,一张行军床,一张书桌,一个衣柜。
墙上挂着一幅巨大的缅北作战地图,此刻已被弹片撕裂。
书桌上,一个精致的白瓷茶杯被打翻,清亮的茶水混合着几滴暗红的血迹,在桌面上洇开。最刺眼的,是墙上挂着一幅小小的、被精心装裱过的樱花水墨画!
那粉白的樱花,在这血腥污浊的指挥部里,显得如此诡异而刺目!
樱花树下!
俘虏临死前的话如同魔咒般在古之月耳边炸响!
他冲到那幅画前,手指颤抖着,近乎粗暴地撕下那幅画!
后面是光秃秃的墙壁,什么都没有!
“山田次郎——!
你个缩头乌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