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排死伤最重,给你十一个!
剩下的,徐天亮、孙二狗,你们自己分!
老子不管你们用什么法子!”
他顿了顿,声音陡然转寒,如同西伯利亚吹来的冷风,
“三天!老子只给你们三天!
三天之内,把这群生瓜蛋子给老子练服了!
练到他们知道侦察连的饭不是白吃的!
练到他们知道,穿上这身皮,命就不是自己的!”
他的目光扫过三个排长,眼神里的意思再清楚不过:
练服了,练怕了,以后才能少死点人,才能去啃更硬的骨头!
徐天亮、孙二狗、郑三炮三人浑身一震。
刚才被关副官浇灭的火焰,被古之月这近乎疯狂的命令和眼神里的狠厉瞬间重新点燃!
一股更原始、更暴烈的气息在他们眼中升腾而起。
他们太懂连长的意思了。
练!往死里练!
用侦察连的方式,用血与火淬炼出的规矩,把这群新兵身上的生涩、怯懦、甚至可能存在的侥幸,统统碾碎!
炼成铁,炼成钢!
炼成能在下一场恶仗里活下来的鬼!
“是!连长!”
徐天亮第一个反应过来,猛地立正,金陵话干脆利落,镜片后的眼睛寒光闪烁,嘴角却勾起一丝近乎残忍的兴奋。
他仿佛已经看到了新兵们在泥泞里挣扎哀嚎的景象。
“明白了连座!
您瞧好吧!”
孙二狗吼声如雷,东北腔震得人耳朵发麻,
他撸起袖子,露出筋肉虬结的手臂,眼神像饿狼一样锁定了新兵群里几个块头最大的。
郑三炮啐掉嘴里溅进去的泥和烟丝末子,那张黑脸反而舒展开了,甚至露出了一个狰狞的笑容,河南话带着一种磨刀霍霍的狠劲:
“中!太中了!
十一个?
包在俺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