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不完还得费劲往回运!
多浪费?
全他妈送给小鬼子当‘点心’,管够!
让他们一次吃撑,下辈子都忘不了!”
战壕里爆发出哄笑,把远处的鸟惊得扑棱棱飞。
刘爱民抱着布伦轻机枪,四川话凑趣:
"徐排长,要是小鬼子跪地求饶咋办?"
"凉拌!"
徐天亮踹他一脚,
"先赏两枪托再说!
咱们面前的18师团,
那可是金陵大屠杀的罪魁之一"
两人正你一言我一语地调侃着,一个满身汗水泥污、背着野战电话线盘的营部通信兵气喘吁吁地跑了过来,手里攥着一叠沾着油渍和泥点的信件。
“侦察连!分信了!”
通信兵抹了把汗,声音带着一丝完成任务后的轻松,
“有信的,自己来认领!
古连长!徐排长!郑排长!……”
名字一个个念出来。
阵地上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风吹过焦叶的沙沙声。
刚才还沉浸在击退敌人、分享快乐喜悦中的士兵们,眼神瞬间变得复杂而灼热。
有信的,脸上瞬间爆发出难以言喻的惊喜和急切,如同沙漠中见到了绿洲;
没信的,眼中则闪过一丝掩饰不住的失落和羡慕,但更多的是一种混杂着祝福和期盼的复杂情绪。
“我的!是我的信!我娘寄的!”
一个小个子兵猛地跳起来,几乎是扑过去抢过属于自己的那封薄薄的信笺,紧紧攥在手里,仿佛攥着整个世界。
“嘿!我娃他娘来信了!”
另一个老兵咧着嘴,小心翼翼地接过信,粗糙的手指在信封上那歪歪扭扭的字迹上反复摩挲。
“古连长,您的!”
通信兵将一封字迹娟秀的信递给古之月。
“徐排长,您的!”
另一封带着某种独特洒脱笔迹的信递给了徐天亮。
郑三炮也拿到一封,看着信封上那熟悉的、带着几分笨拙却异常认真的字,这个铁打的汉子眼圈瞬间就有点红了。
“连长!排长!念出来听听呗!”
一个没收到信的年轻士兵率先起哄,脸上带着促狭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