钻进了一架正在冒烟的运输机里。
“别让他跑了!”
郑三炮的河南话里充满了焦急,
“俺们追了三天三夜,就等这锅烩呢!”
他抱着捷克式轻机枪,
如猛虎下山般向前冲锋,
然而,就在他快要接近运输机的时候,
突然被日军的掷弹筒炸翻在地。
等古之月带人冲进机场时,
眼前的景象让他们目瞪口呆。
十二架 C-47 运输机,
已经变成了一堆扭曲的废铁,
熊熊燃烧的大火和滚滚浓烟熏得人几乎睁不开眼。
徐天亮从峡谷匆匆赶回来,
他的金陵话里带着哭腔:
"连长,咱中了鬼子的套!
谷底的牛车全是空的,
就几头老黄牛在那儿反刍!"
牛新河蹲在燃烧的纸条前,
他的双眼死死地盯着,
那团正在熊熊燃烧的火焰,
仿佛那里面藏着他所有的怒火。
他紧咬着牙关,用河南话狠狠地骂道:
“狗日的山田,
居然敢在老子眼皮子底下玩偷袭!”
他一边骂着,
一边伸手捡起了半张还没有完全烧完的纸片。
那张纸片已经被火烧得焦黑,
上面的字迹也变得模糊不清,
但“复仇”这两个字却依然清晰可辨,
甚至还带着一股淡淡的焦糊味。
就在这时,一阵刺耳的刹车声突然传来。
牛新河猛地抬起头,
只见一辆吉普车“吱呀”一声停在了跑道边。
车门被猛地推开,
一个身材高大的美军中将从车上跳了下来。
他的皮靴重重地踩在地上,
甚至直接碾过了一块烧化的飞机残骸。
这个美军中将正是史迪威。
他一脸怒容,大步走到牛新河面前,
用生硬的中文怒吼道:
“牛!古!
你们的脑袋是不是被缅甸的大象踩了?
十二架运输机!
足够装备一个师的物资!
就这样被敌人给毁了!”
站在一旁的古之月连忙立正敬礼,
他的声音中带着明显的愧疚:
“将军,是我们低估了敌人的狡诈。”
他的目光落在史迪威的脸上,
只见对方的脖子上青筋直跳,
显然已经被气得不轻。
古之月心里很清楚,
这次的损失对于驻印军来说,
简直就是致命的一击。
然而,就在他准备继续解释的时候,
牛新河突然开口了。
他的河南话中难得地带着一丝诚恳:
“将军,给我们三天时间。
山田次郎留下这张纸条,
就是想引我们去追。
他现在肯定躲在华人聚居区,
利用侨民身份做掩护。"
史迪威死死地盯着他,
仿佛要透过他的身体看到他内心的想法。
几秒钟后,他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重要的事情一样,
迅速地从怀里掏出了一块怀表。
“七十二小时!”
史迪威的声音低沉而严厉,
“如果在这段时间内你们还不能抓到山田次郎,
那么你们所有人都将去给那架运输机陪葬!”
说完,他猛地转过身去,
钻进了吉普车。
车轮在跑道上急速转动,
碾过那些散落在地上的弹壳,
发出一阵刺耳的摩擦声。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三天的期限转眼就到了。
然而,牛新河的情报网却像一张破旧的渔网一样,
始终无法捞到山田次郎的踪迹。
古之月心急如焚,
他带领着兄弟们,
对所有可能藏匿山田次郎的地方,
进行了地毯式的排查。
他们搜遍了每一个侨民商铺,
甚至连那些卖槟榔的小摊子都没有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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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最终还是一无所获。
第三天傍晚,太阳渐渐西沉,
余晖将天空染成了一片橙红色。
徐天亮嘴里叼着一根牙签,
晃晃悠悠地走进了上海餐馆。
他用一口地道的金陵话喊道:
“白老板,来盘酱肘子!
老子我都饿了三天了,
感觉能吞下一头牛!”
白老板的女儿正在往货架上摆放调料,
突然听到里间传来一个沙哑的声音:
“老板,买芥末。”
那声音带着浓重的大阪口音,
“要最辣的那种。”
白老兵的女儿心中猛地一紧,
她想起了前天牛新河中尉来店里时说过的话:
“听见说日语的,
哪怕只蹦出一个词,
都赶紧报信。”
她心中默念着这句话,
手有些微微颤抖地拿起了桌上的调料瓶。
就在她假装拿错调料,
掀开帘子的一刹那,
她的心跳陡然加速——
一个戴着墨镜的男人正站在帘子后面,
他的手正摸着腰间的短刀,
刀柄上刻着樱花图案,
那是日本特高科的标志!
她的脑海中瞬间闪过无数个念头,
但身体却比思维更快地做出了反应。
她转身就跑,
像一只受惊的兔子一样,
完全不顾及身后的动静。
然而,慌乱中,
她却不小心撞翻了门口的醋坛子,
“砰”的一声,
醋坛子碎成了一地的碎片,
刺鼻的酸味弥漫在空气中。
这突如其来的响动引起了徐天亮的注意,
他用纯正的金陵话骂道:
“你毛手毛脚的,
想烫死老子啊?”
然而,当他抬头看到白老板的女儿,
正对着他拼命使眼色时,
他立刻明白了事情的严重性。
“弟兄们,抄家伙!”
徐天亮的金陵话突然变得冷硬起来,
透露出一股决然和杀意,
“小鬼子就在店里!”
他话音未落,
一脚踢开了帘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