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情深手指一颤,只觉得心提到了嗓子眼处。
凌沫沫又开了口:“可是——”
听到这两个字,李情深堆压在心口的紧张消散了一些。
压根不知道面前的enson就是李情深的凌沫沫,自顾自的继续往下说,声音从刚刚的咬牙切齿变成了沮丧:“也只是想想,我还是要理他的。”
李情深暗松了一口气。
“尽管他跟个神经病一样,可是,谁让他是神话呢,我还是要跟着他学习的。”说着,凌沫沫重重的叹了口气,她不想让自己显得太没骨气,思考了两秒,又开口给自己找了个冠冕堂皇的理由:“我这应该算是忍辱负重,卧薪尝胆吧。”
听到这儿,李情深原本紧张到绷起的身子彻底放松下来:“他之所以那么生气,是因为不知道真相。”
凌沫沫听到enson为李情深说话,才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enson和李情深关系铁到不分你我。
她刚刚对着enson说了李情深那么多坏话,他会不会转身告诉李情深?
“那个,”凌沫沫纠结着开口说:“enson,我能不能求你件事?”
enson:“你说。”
“就是,”凌沫沫清了清嗓音:“你能不能别把我刚刚跟你说的话,告诉李情深啊,尤其是那些不太好的话。”
李情深:“……好。”
一晚上经历了那么多事,又在雨里淋了那么久,凌沫沫心情好转之后,没多大一会儿就睡着了。
房间里很安静,李情深坐在旁边,听着她均匀清浅的呼吸声,静静地看着她。
周围很黑,他什么都看不到,可他还是这般执意的看着。
仿佛真的能看见她熟睡的容颜一般。
过了不知道多久,他无声无息的抬起手抚摸上她的面颊,轻轻地蹭着她被他打过的地方,然后微微低头,在她眉心落了一个很淡的吻:“对不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