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请好吧,公子,小的这就去办。”小二拿了银子忙不迭地往外走。
邱予初转过身对着老伯宽慰道:“老伯,你那屋子暂时住不了了,你就安心在这儿住下吧!”
老伯眸光微闪,起身作揖:“多谢公子!多谢……”
“使不得,使不得……”邱予初上前扶住老伯的手摇头。
“老伯,我让小二去找烧窑,若是合适就给你盘下来。”邱予初继续说。
老伯眉眼紧皱,双手在微微颤抖,又拜了下去:“公……公子,您为何如此帮我?”
邱予初不以为然:“岭南彩瓷本就是一项难得的技艺,您在如此困境之下还能不忘初心,坚持烧彩瓷,鹿鸣佩服不已。”
“如今又造此横祸,我岂能坐视不理。”邱予初眸色森冷,周身散发着令人胆寒的气息。
“对了,老伯,这彩瓷技艺可有传人?”邱予初纤眉一挑。
老伯摇头:“公子,彩瓷技艺越发落寞,哪有人愿意再烧彩瓷。”
邱予初美眸转圜,面色坚定:“那……老伯是否愿意将烧彩瓷的技艺传给我一个外人?”
老伯满脸震惊,昏黄的瞳仁微微颤动,蓦地起身打量着邱予初。
身量纤纤,衣着不凡,淡然而高贵。眸色却很坚定,面上尽是一派正气。
“公子所言……非虚?”老伯再次确认。
邱予初唇角轻扬,拱手拜道:“老伯若是愿意倾囊相授,鹿鸣定然让此技艺永世流传。”
老伯双眸圆睁,永世流传?不由地重新审视邱予初。
邱予初丰标不凡,窈窈无双,一看就不是普通百姓。
达官贵人避之不及的落寞彩瓷,她却也上赶着学艺,这……
邱予初看老伯还是有些顾虑,开口打趣:“老伯莫不是怕我学会了这彩瓷技艺,会抢了您的饭碗?”
“您放心!您在一日,我便不会做任何彩瓷流于市面,这下……”
老伯不等邱予初说完,径直跪在地上。
“老伯,这是做什么?快请起!莫不是我说错什么了?”邱予初有些手足无措。
老伯倔强不起,对着邱予初猛地三拜:“公子大义,老夫只是不解,公子不似普通人,别人避之不及,您却偏向虎山行,是何用意?”
邱予初挑眉一笑:“有些事总需要有人做!这么珍贵的技艺若是失传那多可惜,所以我想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