晕乎乎的做完早餐,暨尘还没确定自己刚刚是不是幻听,也没确认严寂是什么意思。
才刚把面端出来,正准备去喊严寂吃饭,刚转身,却见严寂已经从房间里出来了。
严寂只穿着一件黑色的睡袍,头发还在滴着水,胸口大开,刚洗完澡的模样,看起来格外的…诱惑。
暨尘收回视线,看向了严寂的脸。
洗完澡,严寂的精神也好了许多,脸色也好像恢复了正常。
见状,暨尘压下心中的疑惑,冲着刚走出房门的严寂道,“吃饭了,今天早上吃面。”
说完,暨尘又回了厨房,拿了筷子和勺子出来,还端了一碟拍黄瓜,以及一小碟辣酱出来。
把筷子一一放下,暨尘将那一小碟的下饭酱放在严寂面前,边放边道,“这是昨天我从正清那拿来的,他说四哥特别喜欢吃,不让我拿太多,所以我就只拿”
话还未说完,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后,暨尘骤然闭上了嘴。
秦嗣一直是他们俩的禁忌,不能提,一提,严寂准生气。
等着严寂发火,却是等了半天,也不见严寂有任何动静,暨尘偷偷看去,却见严寂已经拿过了筷子,面色如常的开始吃面。
见严寂脸色正常,甚至伸手去拿勺,想尝尝那辣酱,来不及思考,暨尘脱口而出,“那辣酱有些辣,你不太能吃辣,少弄点。”
话落,严寂的动作微顿,没有说什么,却是沉默的少舀了一点。
看着这样的严寂,暨尘眼睛都瞪大了。
严寂不太能吃辣,却受不了别人说,之前他要是这样说,严寂绝对会生气,不仅会用眼神杀他,还会用那种看垃圾似的眼神看他,然后当着他的面吃一口最辣的菜。
似乎在说:管我?你算哪根葱?
又似乎在说:小垃圾是你吧?你才吃不了辣吧!
但是现在,居然什么都没有,只是沉默,甚至还听他的,少舀了一些?
暨尘瞪大了眼睛,惊奇的看着严寂,甚至心中怀疑,严寂是不是在下套?等被辣到之后好狠狠的打他一顿?
心中虽然这般想着,但在看到严寂正滴着水的头发时,暨尘还是沉重的叹了一口气,去拿了干毛巾过来。
“擦擦。”水滴在地上了。
给严寂拿毛巾,暨尘其实早就已经习惯了。
暨尘有洁癖,水滴在地上就会想拖地,拖了一个地方,就会想拖全部。但暨尘又有些懒,不愿意每天都拖地。
刚开始时,暨尘不敢说,便只能每天任劳任怨的拖地,后来熟了,发现平常的严寂还算好说话,便开始给严寂拿毛巾,不让水滴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