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说话了:“哎呀!想起来了!是她啊,照片没有真人好看呐!”
二人瞬间由忧转喜。
老人咳了几下,清了清嗓:“我记得她的呀!她每年都来我店里,我怎么会不记得呢?”
随后,扶了扶眼镜,抬眼瞅着二人,质问道:“怎么?你们怀疑她犯法了?”
“我们……”伊香鸢正要作答。
老人抢先说道:“……咳咳……不可能的,她那种人怎么可能犯法?”
老人情绪高涨,嗓门也变大了。
“奶奶,您别激动,她只是嫌疑人,没有确凿证据,谁都不能说她犯了法!”伊香鸢赶忙安抚。
“这谁知道啊?知人知面不知心!老人家不要看表面!”童汐打岔道。
“不可能!!”老人厉声说道,“她从2103年开始,就在我这儿买东西,我跟她21年交情,她什么样一个人,我还不了解?”
“2103年?”童汐瞅向伊香鸢,“是什么重要年份吗?”
伊香鸢摇摇头:“奶奶!我们只是想了解情况!没有恶意!您讲得越详细,越助于我们找到真凶,这位阿姨不就能彻底排除嫌疑了吗?”
七旬老太咕溜转了几圈眼珠,认同了伊香鸢的说法。
“那就问吧!不过,我和她的交情仅限于买卖关系,她的个人私事,我从不过问,也没兴趣知道!”
“奶奶!陈阿姨来您这儿,是来买丧葬祭品?”伊香鸢小心翼翼询问。
“不然呢?我做金纸生意,不卖丧葬祭品卖什么?”
七旬老太声线还挺硬朗,年轻时肯定没少练声。
“那她有没有跟您说,她祭拜的对象是谁?去的是哪一处公墓啊?”
伊香鸢认为,陈昭雪闭口不谈祭祀一事,说不定其中就有案件相关线索。
“这我哪儿能知道呢?我是一名有修养的卖家!”
七旬老太继续说:“询问人家祭拜谁?去哪儿祭拜?那顾客不得转身就跑啊?”
“那她就没主动提上一嘴?”童汐凑上一嘴。
“没印象!”
“要不您再想想?”
“你这姑娘!不是折磨老年人吗?21年来,她说了那么多句话,我哪能都记得啊?”
七旬老太咳了几声,身子晃了晃,有些体力不支。
“奶奶,来!坐着聊!”伊香鸢顺势搬来了个凳子。“您可真是劳模,我要像您这个年纪,早退休了!”
“我可没这个条件退休!”七旬老太缓缓坐下。
“像您这岁数,都儿孙满堂了,怎么会没条件退休呢?”伊香鸢打算先顺着老人的话锋转,之后,再从她嘴里打听自己好奇的讯息。
“我独立了一辈子!老了也不靠任何人!”七旬老太果真是不服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