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你的意思是老身在倚老卖老,是在强抢这两个小辈喽”。
女英脚下的拱桥无限放大,大到和孟子居所在位置平起平坐后,身下的长河愈加湍急了……
孟子居拱手行礼,“反正少了这对戒指也无伤大雅,不如就退一步如何,哈哈再说,你不是也试出来现在年轻人的骨头有多硬了吗,我们不妨就向后看,看他们是怎么解决这一小段因果”。
“就凭他们这两个娃娃?”。
“就凭他们这两个娃娃”。
女英重新点燃了一袋烟,抽了一口后,笑着说:“好,亚圣开口,我就给你这个面子”。
————————
“梆~梆~梆~收破烂喽!高价回收老命、烂命”。
当我和瑶瑶再睁开眼的时候,女英已经挑着扁担,渐渐消失在骨瓷小镇的深处,而我们的身边突然多出来一个孟子居……
和处于迷茫状态下的岑琴告别后,我和瑶瑶随着孟子居来到了兵武讲堂。后院,孙夫子早已倒好了三杯热水,好整以暇地读着一本志怪异谈。
孟子居无奈地看了一眼孙夫子,“他一直在这,你就没发现?”。
孙夫子闻言挑了一眼,“听这个意思,你是在怪我喽”。
“你……唉……他们的活动愈加频繁,愈加明目张胆了”,孟子居咂了咂嘴,热水就是要比热茶差些。
孙夫子喝了一口水,又翻了一页书,觉得无甚意思,就放下了书,“那还不好,明面上的豺狼,总比暗地里的毒蛇要好吧”。
孙夫子眼里放出了明亮的光,“我等他们许久了”。
“谁又不是呢”。
“哈哈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