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秦三泰又拿起了那“听话水”的瓶子,毕竟这玩意实在太臭了,他想赶紧把瓶塞塞上!
但拓跋雷看到这个动作,以为他还要继续,顿时整个人又条件反射般地抽搐起来!
“别,别来了!我说,我什么都说!”
他的眼里,已经没有光了。
满满的都是绝望。
他不怕死,也不怕被严刑拷打!
哪怕千刀万剐,那也就一两个时辰的事儿,他能扛!
可是,把人活活臭死、熏死、吐死,然后救活,继续臭、继续薰、继续吐!
如此循环往复、死去活来!
这种酷刑他真的受不住!
这帮人还是人?拓跋雷认为不是!
这些人连畜生都不如,即便是北燕最为残酷的东厂,也不会用......啊不对,是根本想不出这等人性泯灭的酷刑!
而众人听到他的话,顿时都愣住了。
额,这都行?
这“听话水”,原来是这么用的?
连赵怀春自己都愣住了,开始在心里琢磨,此药的出现,到底是能减少衙门的酷刑,还是增加?
薛源第一个反应过来,赶紧给秦三泰使了个眼神,让他把剩下的“听话水”收好!
既然这么灵,下次有机会还可以再用啊!
秦三泰秒懂,直接塞到了自己的靴子里,隐蔽之余,顺便让他的汗脚再熏一薰!
拓跋雷很快就招了!
“让我杀你的,是我们世子司徒炯!世子之所以要杀你,是因为誉王要杀你,他是想给誉王送份礼!”
薛源道,“你们世子,就是今天坐在船上,那个白白净净的?”
“对!”
“另外,你们跟誉王也有合作?合作内容是什么?”
“这个我当真不知,此等机密,估计只有世子和她身边的褚彩儿才知道!”
“那换个话题,你们与遗老会的合作,又是什么?”
拓跋雷一惊,说,“连这你都知道?”
“我当然知道,我手上有很多线索,包括你们今晚来杀我,我都知道!”
薛源冷笑道,“所以你最好老实回答。若是被我发现你说的,和我的线索不符合,我保证让你连续三个月,品尝那听话水的滋味!”
拓跋雷顿时应激地一颤!
说,“我已一心求死,何必再说假话?但是此事我的确不知,这些都世子在一手操办!”
薛源皱了皱眉,旋即又道,“好,就当你不知道吧!那你全城寻找古董商是为了什么,这总该知道吧?再说不知道,那我可就不客气了。”
拓跋雷连忙说道,“这个我知道!我找那些古董商,是因为长公主手里有一副画中画,名为‘秋月霜江图’,据说画的夹层里还有一幅画,而那画中藏着大秘密!
但是,这画中画要剥离出来极难,需请一流高手才行!所以我便假借买古玩为名,在城中到处寻找!”
“可有找到?”
“宝兴斋赵掌柜,是此中高手!"
“很好!”薛源满意地点点头,然后对秦三泰说道,“你把那水拿出来,再给他用一下,我怀疑前两个问题他没好好回答!”
拓跋雷顿时瞪大了血红的眼珠子,撕心裂肺地吼道,“你这畜生,我已把我知道的都说了,你还不放过我?有种杀了我,杀了我啊,不要用这种卑鄙的手段......”
秦三泰立即扇了拓跋雷一巴掌,吼道,“闭嘴!啊不对,张嘴!”
......
那头,王玉儿房间!
不断有侍卫前来敲门!
“玉儿姑娘,你可有发现刺客?或是什么陌生人闯入王府!”
王玉儿躺在床上,看了眼钻在被窝里的褚彩儿,淡定道,“没有!”
“怎么会没有,那么大动静......”外头的侍卫狐疑道。
“没有就是没有,那时我已睡熟不行么?”
“那,可否开门,让我们搜下?”
“放肆!”王玉儿怒道,“连我都信不过了么?信不信明天我告诉王爷,让你们吃不了兜着走!”
“不不不,玉儿姑娘息怒,我们这就走,这就走!”
很快,那些侍卫的脚步声便跑远了。
褚彩儿钻出被窝,虚弱地冲王玉儿说道,“玉儿姐,这次......这次多亏了你!救命之恩,彩儿没齿不忘!”
王玉儿微微一笑,说,“彩儿姑娘言重了!你我一见如故,情同姐妹,我自当救你!只可惜,我不知道王府之内,竟然还有此等机关,要是早知道......”
褚彩儿摇摇头,说,“我听说玉儿姐也是最近才得那傻王宠爱,不知道这些也是正常,又怎能怪你?是我......是我小觑了这傻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