韦厌不停的回忆。
从他进隔离室到给唐乐行扎抑制剂,到最后唐霄被他动了手脚,一切都很顺利。
到底是哪里有破绽?
宫玦回过身,走到唐乐行身旁,“从我见到你的那一面开始,我就觉得你这个人很不对劲。”
韦厌抬眸,“哪里不对劲?”
宫玦指了指自己的脸,“你的表情,还有你的手。”
“这有什么问题?”
宫玦笑了笑,说,“ 很困惑吗?首先我们聊聊你的手。”
“我们三人站在隔离室门口,等着何主任开门的时候。当时我和舅舅站在一处,你稍微远了一些,你的左手总寻着机会放在后腰,你对后腰的重视甚至大过了右手里的抑制剂。”
“我当时就好奇,你的后腰到底藏了什么宝贝?呵,瞧,这可不就是宝贝吗?还是纯金的宝贝。” 说着,他还把玩了一些针灸包里的金针。
“ 这针灸术算是古老的药术了,如今联邦,已经很少有医生掌握了,你倒是学的挺精的。”
韦厌眯着眼,“除了这个呢?我的表情又是哪里有问题?” 他自认为自己的表情管理的很到位,这为什么还能引起宫玦的怀疑。
宫玦笑着垂着眼眸,“一个人如果要干坏事,他的表情就算遮掩的再天衣无缝都会有破绽,除非两种情况。”
韦厌皱眉,问道,“哪两种情况?”
宫玦眉头一挑,“呵,一是演员,二是面瘫;很明显,你都不是,笨蛋。”
韦厌怒瞪着他,“你...”
唐乐行笑着抿唇,他看着宫玦眼里的坏笑,就知道这家伙不会放过损人的机会。
宫玦轻咳了一声,“咱们言归正传哈,继续。”
韦厌翻了个白眼,
宫玦接着说,“接下来,你的表情可就是漏洞百出了,一堆问题。”
韦厌皱眉,“你说。” 他倒要看看宫玦能说出什么东西来。
“首先,我哥可是Eninga, 他的易感期可不是一般人能靠近,别的医生都怕得,躲的远远的;就像何主任,虽然有职业操守,会担心患者;但是他也是普通人,自然畏惧强者,他的私心是恨不得跑到十公里远;所以他的脸上就出现了纠结犹豫的表情。”
“当时在场所有的医生,一个个都很紧张,唯独你,临危受命,还能答应的那么爽快,实在是怪异。依旧是两种可能,才能解释你的淡定?”
韦厌忍不住又问,“什么可能?”
宫玦笑了笑,“呵,一是你的能力和我哥一样,都是Enigma;二,你要么是我嫂子,要么和我哥胃口,他呀,只对合口味的.才会温柔....”
说到这里,他的语气都暧昧了。
“嗷!”
宫玦龇着牙,揉了揉后脑勺被打的部位,对着站在旁边的男人,“ 喂,你轻点啊。”
唐乐行起先也听的认真,结果听到后面的‘嫂子’,这家伙越说越不像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