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感觉背后有点风凉?”白晓晓在心里嘀咕着。
后又四处张望了一番,无人,只有不远处的厨房才有着一人,“应该是主人惦记小主人了吧。”
随后,白晓晓不断地靠近了过来,直到距离他的脸庞还有一指距离时。
季游扯着白晓晓的猫耳说道:“小白,恩将仇报是吧。”
刚才还竖立的猫耳朵,现在瞬间就焉了下来,甚至其白皙的脸颊染上一抹羞红色,“小公子,别说了,太丢人了,再说我就把你的踪迹告诉主人了。”
季游想要继续说些什么,只听见踏踏踏的声音从远处传来。
“小公子先不说了,妖女来了,好好保重身子。”
白晓晓化身成了白猫,一跃跳到屋顶上,趴在屋檐上面晒着自己的太阳,只留下孤零零的他瘫在摇椅上。
“哥哥,刚才是在和谁说话呢?”
姜疏寒端着一碗汤药走来,只披着一件睡袍,若仔细看来,也可以看到山水摇。
穿的清凉,天气也温良,微风依旧在耳边微微的吹着,此时的季游只觉得身体两极分化。
“娘子听错了,刚才只有一个人,许是我的自言自语让你听错了。”
季游的背后在冒着冷汗,只能祈祷她没有听见,不然病娇吃起醋来,就不知道自己的身子还吃得消吗。
金丹真人的听力这么好的吗?在厨房煎药都可以听到院子里面的谈话吗?
姜疏寒坐在了旁边的桌子上,翘着二郎腿,若是寻着大腿的曲线看去,似乎能看到别一样风景。
毕竟初期狭,才通人,后豁然开朗。
“先不管那么多,咱们先喝汤药。”
这次的汤药和寻常的似乎有些不一样,这次是一种深褐色,坐在不远处还可以闻到苦味。
“娘子,我可以不喝这汤药吗?闻着都苦。”
“苦?”
“嗯。”
“倒是妾身的错,忘记加糖了。”
“那可以不喝吗?”季游试探性的问问,哪怕没有可能,也总要试试,万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