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完全动不了,但意识好歹恢复了些,似乎在被什么人架着,缓慢地移动着。
我这是......在哪?
对了,那个人......袖口露出了烟雾,迷烟,我昏过去了.......
满穗!她呢.......应该没事吧......我太不小心了,不过他是什么人?我没见过他,所以而且他是被守卫追的人,应该不是报仇什么的.....
不过是个诱饵吧,叹生用来抓我们的诱饵,或者说是真的盗匪?毕竟来的路上有个大坑还没得到解释。
身体的知觉在慢慢恢复,空气的潮湿感渐渐流入鼻腔,手上的温热,以及胳膊下被人架着的触感,都愈发清晰,耳旁的声音也缓缓清晰了起来。
除了零零散散的脚步声,唯有一道声音我听得格外清晰,强装镇定的轻柔呼吸,满穗.......她也在,手上.....应该是她的手吧,脚步声里面也确实有她的一份。
我们被带走了,还在路上,我都感觉恢复差不多了,估摸着有两三个人,我的刀......对,有刀的话,挣脱不成问题。
我缓缓紧了紧手上的力道,稍稍用力握了握。
“?”满穗应该是感受到我的小动作,稍微被吓了一下。
“怎么了?”听到声响的人问了一嘴。
“没什么,有点冷罢了。”
“事真多.....”
这个温度,应该还是晚上,我没混过去多久,所以稍稍有点动作大概不会被察觉,我悄悄眯着眼睛........我的刀不在了,被收走了。
这下可麻烦了.......
满穗将另一只手搭了上来,随后稍稍用力把我的手握了握,仿佛在说,没问题的。
吱呀一声,木门被打开,和昨天晚上的感觉差不多,随即我便被哐一下丢在了地上。
“大人,人带来了。”撂下这句话之后我感到胳膊被猛地抓住,向前拉去。
“良爷!”
“!”一瞬间的痛感传来,接着狠狠磕在了地上,还好我早就醒了,这一下可不轻啊。
“别那么暴力啊,”叹生的声音响起,似乎就坐在我前面,“这可是帮我们调查的盟友呢......”
“你就不能少说两句直接接入正题吗?”我缓缓起身,反正都进了屋子了,没必要再装下去了,我擦了擦身上的灰,看着眼前的“这么大费周章地把我们请过来,所为何事?”
“哎--副将啊副将,”他站了起来,脸上满脸不情愿,“你难道不知道,打扰人说话是很不礼貌的吗?”
他挥了挥手,手下的人蜂拥而至,屋里的,屋外的,加起来能有七八个。
“喝啊!”我虽然没有武器,但这个距离,冲到他跟前应该是没什么问题的,擒贼先擒王,拿下了他,也就好办多了。
守卫自然是不肯的,纷纷拦住我,左侧半尺距离扑过来一个,我纵身一跃躲了过去。
“咔嚓”,金属的碰撞声传来,我刚刚躲过了一个人的砍刀,刀没命中,反而落在敌人身上。
“呀诶!”两三个人带着钝器扑杀过来,统统躲过之后,借着他们的身体直接来到了叹生前面。
“都别动。”我威胁着他们,可前面的守卫丝毫没有被震慑到的意思,而后面的慢慢走向满穗。
“疯了吗?我说了都别动!”门是锁着的,满穗自然是跑不出去,自然也是被围了起来,守卫也不威胁,就单单地围着。
“副将啊副将,你糊涂啊,哈哈.......”我身旁的叹生笑了起来,十分地淡定,胜券在握一般。
“你觉得,我很重要吗?湘州没了我照样会运行,他们可以没有我,但我猜啊,你,不能没有,她吧。”他也不慌也不乱地在我耳旁念叨着,似乎我的行为在他看来更像是玩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