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依依愤怒到极限,恨意蒙盖了所有,她咬牙切齿,恨不得每个字都幻化成一把利剑,狠狠地戳进陆凛深的心中,“你不配!你活该!”
陆凛深充耳不闻,冷漠地转身,径直而去。
林灿也早听烦了,挥手催促保镖快点将唐依依带走,还嘱咐道:“记得处理干净点,别留后患。”
“是!”
保镖齐齐应声,再无顾忌,强硬的制服抓着唐依依就往电梯处拖拽。
“我们还没离婚!陆凛深!你这么对我,你给我等着!”唐依依失控地吼叫挣扎。
靳凡慕然一愣。
“你和叶然都给我等着!”
唐依依嘶吼的声音随着拉拽距离,渐行渐远。
靳凡也慢慢地回过神,看了眼林灿:“是我听错了吗?谁和谁没离婚?”
林灿摸了摸下巴:“不知道啊,等会儿问我哥吧。”
病房中。
黑人护士照料着还在睡着的叶然,她不知道梦见了什么,睡得很糟,时不时挣扎乱动的双手,将手腕上缠裹的纱布都有些渗出了血。
所以陆凛深进来的时候,护士正在调动输液,往里面又推了一针安定,“这伤口还得重新处理,我去喊医生。”
护士指着叶然渗血的手腕,匆忙出去。
陆凛深看在眼里,心疼地伸出手,却不受控制的指尖发颤。
许久,他才轻轻地握住她的手。
“梦到什么了?是集装箱,还是……以前?”他嗫嚅的声音发哑,看着她苍白紧蹙眉头不安生的睡颜,他心里疼得都喘不过气。
唐依依近乎诅咒的声音,也一遍遍地在他脑中回荡……
“你以为她爱你?她还会接受你?她早就受不了要跟你彻底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