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嘴!”祝芳华突然怒火上涌,厉声打断道。
温如悦吓了一跳,气势莫名弱了几分,道:“芳华,你怎么了?为何生这么大的气?”
祝芳华垂着头,柔顺发丝遮住她的侧脸,看不清表情。
袖子中的手已经握紧。这几个月来,总算是把指甲养好了,不可以再失态。
“……我无事。”
温如悦呆立在旁边,饶是她再不敏感,在祝芳华发脾气之后,也不会把她说的“没事”当真。
“抱歉,这几日情绪不好。”祝芳华勉强抬起头,脸色苍白,眼角微红,看上去楚楚可怜。
“你说得对,陛下和国师的确上去得有些久了。按照惯例,应该与我们一同在神像前祈祷才对。”
温如悦不由自主地顺着她的话说道:“那我们去问问国师?”
“好,我听你的。”祝芳华道。
因为这句话,刚才被祝芳华的突然爆发吓到的温如悦重新将心放下来,看来祝芳华真的是因为心情不好,才会情绪失控。
祝芳华走过来挽住温如悦的手,身体略落后于她,二人一前一后走上楼梯。
在二楼的房间门前,温如悦伸手敲敲门,道:“打扰了,国师,您和陛下在里面吗?”
寂静无声。
祝芳华眯起眼睛,上前又敲了敲门。
不对,这触感不是木头的触感。
她凑近门扉,伸......
出手指点在门上,发现手指和门扉并没有完全接触。其中有一层透明的空气,仿佛是一层保护罩,将门内门外完全隔绝。
所以才会没有声音,也听不到外面的声音……他们,在里面做什么?
祝芳华脸色愈加苍白,与马车上娇艳且神采奕奕的模样完全是两个人。
事实上并不是她想象的那样,至少司空瑾听到了外面的动静,发现是两个不重要的人,于是没有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