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清风很无辜地回道,话声轻柔,像是在请求他的原谅,更像是恭维,带着打动心扉的魅力,换了以往,萧鹞一定会动心,不过他现在太生气,直接无视了,掐住舒清风的下巴,冷笑:「善良不是低智商,你刚才故意点不同的酒,不就是想灌醉我,为所欲为吗?可惜跟我拚酒,你还嫩了点!」

「原来你还留了一手。」舒清风轻笑:「看来是我低估了你,不过这一局既然是你赢了,现在也该放开我了。」

「抱歉,这一点我没想过,既然你来这种地方,想必对接下来的事情很明了,不需要我多说。」

舒清风脸上笑容淡了下去,他是很有兴趣跟萧鹞做,但从没想过自己会是被动的那一方,不过萧鹞冷漠的表情告诉他,他的预感将成为现实,被禁锢的姿势让他不快起来,说:「你在开玩笑的是吧?」

「没有。」

他从来没这么认真过,迷恋的人就在自己身下,相信任何一个男人都不会放过这个机会,更何况这个机会还是对方提供给自己的,感觉到舒清风的反抗,萧鹞掐住他的脚踝,二话不说,将他仅剩的短裤也脱了下来,用腰带将他一只脚拴在床边。

这举动透露出完整的含义,舒清风不敢怠慢,抬起另一条腿向萧鹞踹去,萧鹞腰眼被踹中,疼痛更激起了他的怒火,扯下一旁的枕巾,抓住舒清风的腿,将他扣在了床的另一边。

萧鹞没醉,但喝了那么多酒,神智早被酒精剌激得亢奋起来,根本不可能像平时那样冷静,所有事情都在遵循着本能去做。

他把舒清风两条腿都绑好后,转头看他,舒清风因为挣扎,脸颊上泛起暗红,颈下的鸟羽随着呼吸剧烈起伏着,发丝有些乱,一缕垂下,遮住了射来的目光,萧鹞拂开他的发丝,就看到他瞪着自己,眼神从未有过的凌厉。

萧鹞没怕,反而很兴奋,酒精刺激着神经,让沉睡的暴虐因子苏醒了,伸手轻拂舒清风的脸颊,跟他刚才相同的动作,冷笑:「挣扎什么?你把我带到这里来,不就是想跟我做吗?」

舒清风甩头避开他的手,冷冷道:「你最好现在放开我,否则……」

「否则怎样?」舒清风的反抗加重了萧鹞的怒气,反问:「告我吗?你们这些大律师不是凡事最喜欢讲证据吗?有本事就拿出证据来告我强暴啊!」

嚣张的挑衅,舒清风忍不住讥讽道:「孬种,没自信压住我,连捆绑都用上了,强暴做到你这分上才真是丢脸!」

男人最无法容忍的就是床笫之事被人看轻,看到舒清风眼中流露出的嘲讽,萧鹞再也忍不住,甩手给了他一巴掌,清脆的巴掌声,打断了两人的争吵,也打醒了萧鹞的醉意,有些不敢置信地看着自己的手掌,再看舒清风,他的头侧在一边,白皙脸颊上清晰泛出落掌后的红印,他没说话,但紧咬住的嘴唇揭示了他此刻的愤怒。

两人昨天也动过手,但那是势均力敌的争斗,不像现在,是他一个人在施虐,出于心思被戳破后的恼怒,一瞬间,萧鹞感觉他们之间的关系彻底断了,因为他的任性妄为。

「清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