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庄稚的父亲,庄达生。
对方朝他摆了摆手,示意他出来。
阮逍扭头又看了眼庄稚,缓缓抽出自己的手,庄稚似乎有所感应,又抓紧了几分。
如果不是她此刻睡态跟平时无差,阮逍都要怀疑,对方是不是装睡了。
他俯身,轻声道:“我马上就回来。”
抓着他的那只手没有半分松动的痕迹。
阮逍又道:“只只,乖。”
许是听到了熟悉的称呼,那只手松动了些,阮逍趁机抽出了手。
他理了理西装的袖扣,又将窗帘拉上,才抬脚朝门口走去。
......
房门被轻轻合上,病床上的人儿眼皮动了动,似乎是要醒来。
大厅里,两个坐在沙发上,佣人端来了热茶,放在了沙发前的桌子上,随即退下。
庄达生先开了口:“也只有你才能治住这丫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