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太祖对不起陈氏太爷,可太祖治国,才有了我大京如今的繁荣昌盛。阿淮,你说呢?”
谢淮安给自己倒了一杯酒:“人心本是复杂,无愧于心便好。”
陛下轻笑:“阿淮定能理解我,所以我怕是要辜负阿淮的娘子了。”
“当年皇太祖暗中安置好了陈家太爷的妻儿,可这个秘密,终究要隐藏的。
同时念及陈家功劳,断不能让他家绝后。
本想着陈氏之女嫁于商户之子,不踏仕途,此事也就作罢。
可偏偏那阮青松才情了得,入了仕途还高中科举,父皇当时便借着童谣的由头,把阮氏一家流放。”
只有朝中无人,留着陈氏老两口,也不会有多大的后患。
“阿淮,你那娘子无端受牵连,此生都无法回京,你可怨我?”
谢淮安放下杯盏,只说了一句:“我自会去见她。”
武恒。
阮青松轻生一事被隐藏起来,经过阮眠的一番劝解,他也是想通了。
不会像这般轻易去送死。
至少在没有和文蔷讨回公道前,绝对不会让她逍遥法外。
当然,他也因心中生愧,对陈氏那是常常觉得亏欠,什么事都想着这位妻子,什么事都要以家人为先。
心中所有的理想抱负,都化成对付文蔷的一缕信念。
阮眠知道自己没办法这么快让他恢复如常,也只能在平日里一点点的开解他。
随着阮清和霍宗的婚期临近,知府林大人也重新与阮眠邀约了时间。
那日阮眠正在村里与薛老他们说关于阳光房的事情。
如今天气尚未完全回暖,虽然开春了,但也不宜撤走阳光房。
于是便想再额外开垦一些土地,用于种植自然环境下的一些庄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