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我们身上还都带了一些药材呢。”
姑母掂量着两人身上的包袱,看媋惜忙于和她的友人重聚,姑母也就没打扰。
自己和阮眠,带上阮青松,一起将居养院内患病的人都聚集起来。
统一给他们诊治下身体。
除了一些本就残疾的人,其他人倒也没多重的病,无非就是营养不良,造成的一些基础病。
只要吃的方面跟上来,取暖条件再好一些,就能摆脱这些困境。
当然,也要一些药物做辅助治疗。
粮食这方面不难解决。
“姑母,等会你和我一起去新荣养生馆走一遭,我想见见楼妈妈和许姑娘。”
姑母已经猜到了她的想法:“你是想借楼妈妈她们的手定期给居养院捐助一些粮食?”
果然还是姑母懂她:“人心叵测,直接给银钱,等我们一走,岂不是要乱了套?”
“我们在养生馆里每月都有分红,那点钱就用于帮助他们这些人,也算是积德了。”
阮青松显然没想到她们还有如此道义。
“姑娘,若是每月捐赠,也是一笔不少的银钱,这会不会让你……”
“这点银钱我还是力所能及的,不过再多的我就给不了了。”
“哥哥,真正要从根本上解决这个问题,那就得从君王身上而起。”
“若这天下盛世太平,百姓岂会受这些苦?当然,历届王朝都有阶层之分,只不过相对而言,若君王明事,臣民一心,总成来说一朝百姓那便会过的更好。”
“倘若君王之位落于一个昏庸无能,以权谋私之人手中,这天下又何来太平一说?百姓只会处于水深火热,自救都为难。”
说到这,阮眠忽然收住了话。
“擅自议论朝政已是不敬,好在只有我们几个熟人,这事可别传出去了。”
她笑了笑,殊不知阮青松看她的目光已经改变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