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主看她接过去,心情莫名雀跃起来。
只要父王收到这封信,文渊这些人,定不会有好下场!!
他们以为自己离开封地,就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但她再怎么说,也是堂堂王爷之女!!
陈伯宗算什么?一个文渊又算什么?!
那些银子,那些赃物,迟早都会落入自己的手里,到时候再把文渊大卸八块,让他上了黄泉路也在后悔惹上自己。
然而这些痛快事还没幻想完,她忽然感到一凉!
紧接着一股剧烈的刺痛传来,她双手紧捂脖子,眼睁睁看着数不清的鲜血汩汩流出。
而阮眠,手握匕首,面不改色地将其割喉。
甚至让她都没来得及反应!!
郡主睁大双眼,一脸不可思议地瞪着她,张了张嘴,连话都说不出口。
痛苦倒地后,只虚弱地问出:“为……何……”她救了自己!为何还要杀自己!?
得亏她相信那阮眠!
然而一切都晚了,阮眠只冷冷看了她一眼,临走前不忘提醒她在死前进行忏悔。
“我这一刀的背后,是那些死于你手下的女子们无声的怒喊。”
她拿到郡主的信物,毫不犹豫地离开地洞。
弯弯绕绕了这么几天,无非就是要拿到这东西。
有了此物,硕王定会惦记那些不翼而飞的财物,文渊和陈伯宗的死,也是让他对燕王一党有所忌惮。
最重要的是,等他知道疼爱的女儿死于文渊等人的逼迫下,成为自己的刀,那就简单多了。
阮眠收好此物,回到了客栈。
刚好易掌柜与姑母说完事,正要离开时,遇到阮眠回来。
阮眠请他进厢房,猜到他是有事来找自己,客气了两声便让易掌柜直说。
易掌柜也不拐弯抹角,笑着道:“文渊一死,咱们汝宁城也就有救了。此事多亏了阮娘子出手,实在令易某钦佩至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