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不需要阮眠多言两句,便将酒杯里的所有马尿喝空了。
末了还不忘晃动酒杯,示意里面都已经被自己喝光。阮眠看他的脸色已经逐渐泛红,笑着又给他倒了两杯。
被美貌迷上头的文渊,连续喝了两杯才感到味道一丝丝的不对劲。
然而不等他多问,阮眠已经将第三杯酒水递到他面前了。
“文老爷,妾身倒的玉酿不知味道如何?”
“自然是好的!美娇娘的玉酿,皇帝老儿的宫廷御酒都比不上啊,实在是我荣幸至极,来,小娘子也来喝一杯。”
旁人见他兴致那么高,脸色也缓和下来,易掌柜更是让吹曲的,弹琴的人一拥而上。
傍晚之下,酒楼灯火通明,莺歌燕舞,酒杯盏盏,好不快活。
而与这隔着几条街的地方,却是闹成了一片,官差无情驱赶着聚集的平民,为那些女子叫冤的人都被毫无理由地抓起来。
不宽的街道上,哀嚎遍布,而原本的施粥棚里,被打落在地的那些粥还剩一些被冻起来。
那些衣衫褴褛,好多天都滴米不进的乞丐流民,趴在地上用舌头舔着那些剩下的粥食。
看到这一切的姑母和媋惜,感慨万千,又于心不忍!
两人心情复杂的继续行动,贫民在水深火热之中,文渊也在声色酒杯下迷失自我。
随着马尿中的药效起作用,他不顾他人阻拦,从酒楼正门出去。
一手搂着倒酒的女子,迈着大步衣衫不整地在酒楼外面无意识地喝酒唱戏,好不快活。
有人想劝阻,却被易掌柜阻拦:“这位爷,文老爷正在兴头上,咱们怎能打扰他的兴致呢?”
只见文渊笑呵呵地脱着衣裳,在街道上吃酒快活,丑态尽显。
路过此地的民众这才知道,他们的父母官,在如此水深火热之际,竟然还在花天酒地,不顾百姓死活之中!!
任谁看了不生气啊。
他们只感觉心里好像燃烧起熊熊烈火,气到当众呵斥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