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清第一时间赶去军营,想让霍将军想想办法,云修则来找阮眠,告诉她这个消息。
谢淮安听说了之后,眉头轻蹙:“眠眠,这事我去找霍将军……”
“不用麻烦霍将军了,大人,我已经有了对策,只需静心等待即可。”
“你有了对策?”
谢淮安不解的看去,阮眠这才将嘉诚郡主中毒一事说出来。
她随后又和云修一起回了村子,众人迫不及待地来她面前倒苦水。
还有货运行的那两个村民,竟然与关卡处的官差起了冲突。
等阮眠快速赶去时,官差竟押着那两个村民,要施杖刑。
“官爷。”阮眠走上前想说点好话,而那官差见到她,似是等待已久,笑着说。
“可算是把阮娘子给等来了。”
“娘子,借一步说话。”
阮眠眉眼微动,和他来到虽然大家都不知道她具体是有什么对策,但见她如此淡然,他们也平静了一些。
而这两日,自认为滑胎的郡主夜不能寐,只要闭上眼睛,数不清的噩梦就会缠绕过来。
那死去的胎儿,在命中和她锁魂,而曾经杀过的那些亡灵冤魂,也阴魂不散地萦绕床榻,尤其是多年没有入过梦的妹妹,竟再次出现。
当年亲眼看见妹妹死于非命,这么多年都没有查出个真相,心中有愧,成了她心底的一根利刺。
如此一来,短短两日,嘉诚郡主就如一副濒死之相,看得身边的嬷嬷和丫鬟担忧不已。
想去找总督大人过来看看,结果被陈伯宗无情拒绝。
甚至放言:“舞姬未能救回,我陈家唯一的后代也被其害死!如此妒妇,只有一纸休书!!我已快马加鞭将此事传回封地,我倒要看看岳父大人怎么给我一个交代!”
如今气头上,别说去看她了,没给她脸色瞧都已经是万幸!
无奈之下,嘉诚郡主拖着病体,让嬷嬷出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