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先生担心她是想省着来,在那原本的预估银钱里还少说了一部分。
“回姑娘,这琉璃彩瓦造价高,难度大,费时费力,整座王府的彩瓦算下来,大约是十万贯钱。”
“十万贯?”
阮娇微微一惊,但很快又变了脸色!
“原来在王府眼中,我这个前来和亲的大将军之女,就只值十万贯?”
想当初在陈安伯府当小妾的时候,光黄文秉那院子的琉璃瓦,都是五万贯钱,更别提一整座伯府。
如今他们还是世子府!两个王爷为靠山的世子,一整座府邸也才十万贯的琉璃瓦?
“老先生,如此便宜的琉璃彩瓦,定然不是什么好东西吧?”
老先生也是听出了她的意思,连忙改口:“慧姑娘,兴许是老朽给记错了,老朽年纪大,糊涂也是正常。”
“像慧姑娘如此高贵出身,王爷极为重视,单独建造世子府,那都是因为慧姑娘啊。”
“世子府所需要的琉璃彩瓦,恐怕远远不止这个数,但不管价位如何高,王爷那肯定是应允的!”
霜儿哼哧着:“这还差不多!我家慧姑娘代表的是整个辽列国,可不是你们大京普普通通的世家贵女。”
“是是是。”老先生赔罪谢礼,从始至终,阮眠都没抬头。
只是被阮娇这番自送银钱的举止给逗笑了。
她还真是要感谢阮娇的“体贴”,多为她送了些银子。
待那主仆二人离开后,她又摸上玉镯,他人没注意的情况下,召唤出了鸟兽。
只见阮娇还没走几步,那几只叽叽喳喳的鸟在她头顶盘旋,忽然落下几泡热乎乎的粘稠液体。
正好糊了她一脸!
一旁的霜儿大惊失色:“啊……慧姑娘!这些是鸟屎啊!”
阮娇下意识用手去抹掉,结果那粘糊糊的东西当即没让她背过气去!
顿时被气得不顾形象飞奔起来,头上的发钗步摇也掉了一地。
老先生和一众下人们憋着笑,脸都要抽筋了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