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未见过像穆壬这般,短时间内判若两人的。
自打那日被他强行带进府邸,强行冠以阿月的名字后,章月日日都遭受着他的折磨。
时而对自己好之入骨,吃个东西都要亲自为她剥皮,时而又似恶兽一般,翻脸不认人,对她拳脚相向。
短短数十日,章月已经消瘦不少,身上更是没有一块能看的地方。
她曾想过跑,可这院墙里外都是他的护卫,连一只苍蝇都飞不出去,更别提她那么一个大人了。
也曾想过求饶,可越是求饶,就越容易激起他愤懑的情绪,如此一来,她所承受的痛苦那就是千倍,万倍!
更想过一死了之,身心备受折磨之际,她是真的有轻生念头。
然而他却以老师安危,用来要挟自己。
“阿月,若你死了,我一定会让你的老师为你陪葬。”
无奈至极,唯有什么都不做,什么都听他的,接受这个阿月的称呼,才有歇息之时。
可章月自幼读书,又岂能委身男子荒诞被关在院墙里一辈子?!
更何况老师身陷囹圄,还等他们前去相救,她怎能被困?
但每一次的挣扎反抗,迎来的是他更加暴虐的羞辱。
她的痛哭和惨叫,时不时地也会传到王府其他的院子里。
阮娇就听见了好几次。
只是她不知道这是什么声音,影影绰绰,听得不是很真切。
她唤来府里派给她的丫鬟,问道:“这是什么声音?”
那丫鬟神色有些紧张,支支吾吾的说道:“回姑娘,兴许只是一些野猫子在作祟。”
“野猫子?”阮娇冷笑一声,目光赫然阴沉下来。
那丫鬟还想说什么,结果迎面而来一巴掌!
“啪”的一声,瞬间她的嘴角边溢出了鲜血。
跟在一旁的丽丝都吓了一跳。
阮娇一把将她拽到跟前。
“你可是把我当傻子了不成?那分明是个女子的哭声,接连几日,我都听到了,你故意隐瞒,可是这王府里有见不得人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