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即就被阿箬兰拖走,要好好教训她一番!所有人便听着元喜惨叫声不断,但这都是她咎由自取。
阮清微眯眼睛,也算是功成身退。
于是看向阮青松让他放宽心:“哥哥,你放心去找阿妹吧,家里有我照顾着呢。”
阮青松想到昨晚阮清的举动,忽然扬起唇角:“咱们阮清真是长大了,能保护家人了。”
阮清也不谦虚,欣然受下这夸赞:“都是阿妹和兄长教得好。”
他们早就不是活在京都里了,这种世界,她不改变,就只能被人欺负。
阿妹的强势,她都点点滴滴学着。昨日她去找了云修,两人本想去温泉那试探试探,看看元喜究竟是不是想打主意到兄长身上。
等到那之后,便看见元喜在做准备,果不其然是她所想的那样。
这些日子,洪适仗着人高马大,在修路期间老欺负其他老实人,云修还被他使唤责骂过。
阮清便锁定他,顺带教训教训!
一箭双雕,也不失为一桩好事。
就连云修都为她竖起大拇指,小声道:“多亏阮清姐猜到,若是眠眠姐回来,肯定也会很高兴的!”
提起阿妹,眠眠收拢了笑容:“阿妹已经离开好几天了,也不知现在如何了。”
殊不知,兴嘉州牢狱失火那晚,火光冲天,烧了整整一个晚上。
外人说,那里面哀鸿遍野,死伤一片,而那章学士,也未能逃过此劫。
城内的山石林间,阮眠用灵泉水为谢淮安冲洗伤口,紧接着又给他拿了点药物塞下去。
顺着他的喉咙,让药片自然滑入。
他除了脚踝上的大伤口,身上还有其他小伤,而且还吸入了一些迷心智的药物,所以才会在失血后昏死过去。
一旁的大白虎歪着大脑袋,眨巴眨巴眼睛盯着谢淮安。
似乎不明白,阮眠为何对他这么好?
见她还将谢淮安揽入怀中抱着后,大白虎更是将大脑袋搁在阮眠的肩膀上蹭着。
那爪子还扒拉着谢淮安,想让他下去。
阮眠哭笑不得,摸了摸它脑袋:“别闹,你怎还吃味了?”
大白虎嗷呜一声,阮眠瞬间感觉到怀中的男子动了动,她毫不犹豫地将大白虎收入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