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他们提到章道衍这个熟悉的名字时,阮眠马上竖起耳朵。
这章道衍,就是霍宗所提到的,谢大人的老师。
“你说章学士那么好的人,怎么会撺掇着学生乡试舞弊啊!此乃大罪,为何想不开?”
“我觉着此事不简单,章学士都多大年纪了,如今都是告老回乡的古稀之年,他从京都回来后就一直在家中教教寒门学子,撺掇舞弊对他也没什么好处啊。”
“我也觉得事有蹊跷,但事实如此,他那学生都认罪了,连带着考官都被牵连,此事恐怕难以回正啊。”
他们越说越唏嘘,阮眠这个局外人光是听这些信息,也知道这事没那么简单。
一个古稀之年的老学者,有必要冒着那么大风险撺掇学生徇私舞弊吗?
更何况还是谢大人的老师,定然是风骨不凡的文人学者。
思及此,阮眠干脆花更多的时间在牢狱外蹲守。
偶尔还乔装成章道衍的学生,用了不菲的银子,才打听到半点消息。
给那些守卫一般的银钱他们还不愿意开口,可想而知这章道衍的确被看顾得很严实。
阮眠知道这老师对谢淮安重要,索性拿出更多的金叶子,让他们在吃穿用度上多多照拂一些。
那些人一瞧这么多的金叶子,脸色都变了,笑盈盈的客气了不少。
“这位公子且放心,章老那么大年纪,咱们定不会亏待了他。”
直到深夜,她也蹲在牢狱外的高树上静候着。
皇天不负有心人,终于在两日后,深夜的牢狱有了动静。
大白虎带着她在最隐蔽的高处,能将牢狱尽收眼底。
在被大白虎蹭醒之后,阮眠看到了一个身影,从牢狱的侧门出来,以极快的速度往远处的后山而去。
阮眠马上攀住白虎的脖子:“追上去!”
只听见嗖地一声,他们赫然而下,随着越来越靠近男子,阮眠也觉得那身影是越发熟悉了。
她眼色微沉,带着大白虎赶超她后,只留下她一人,挡在男子面前。
“柳护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