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一口下去却没任何反应。
阮眠愣了一下,只觉得身子越发沉重,体内似乎有一股无名的热意,像火山岩浆那般活跃起来。
仿佛随时能冲破胸腔!
她的眼尾泛红,脑海里忽然闪过好些画面,都是关于谢淮安的。
初见时,受他恩惠时,一起度过困难时,还有泡温泉,还有表达心意,赠送红绳,到他们成亲之时。
那些画面如走马灯一般,一帧又一帧的在她脑海里闪过,令她心神皆乱,难以控制!
她紧闭双眼,察觉到自己的那股欲念越发扩散后,她逐渐反应……难道……难道自己中的不是什么毒?而是难以言喻的下作之药?!
好啊,这药效,比自己做的那些金戈药还管用啊。
仅仅用了这点迷香,就让人欲罢不能,难以自控。
甚至这灵泉水都起不到疗愈作用。
不过这东西也不是像中毒那般受伤,灵泉水也帮不到什么忙。
她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想着有什么能缓和的办法。
此地不能多留,于是撑着那点仅有的理智,飞速离开厢房,利用锋利匕首的刀尖,刺入指腹,让自己保持一点清醒。
等见到谢淮安后,他一眼便瞧出阮眠的不对劲。
不顾身旁的小厮下人,一把扶住她快速带离府邸。
刚出侧门,阮眠瞬间腿软,恍惚地看着他的眼睛,用带血的手指紧抓着他胳膊道。
“大人,冷……冷水……”话还没说完,阮眠已经紧紧抱住了他,像一片扁舟,急需找到平静之处。
她娇嫩的唇瓣划过他的侧颜时,谢淮安的心狠狠咯噔了一下。
好似有片轻盈的羽毛,在他的心尖上横扫。
见她那长长的睫毛,如同扑扇的蝶翅,还有她异乎寻常的举动,马上反应,眠眠这是中了不可言喻之药。
当即抬手,一掌给她劈晕了!
然后一把扛到肩膀上,带回客栈将她直接泡进了冷水之中。
末了还不忘花了一笔银子,让小二找了个郎中过来寻求解救之法。
然而那郎中一听她中的是那调情之香,警惕地瞧了他一眼问:“你是她何人?”
“夫君。”
闻言,郎中干脆背起药箱:“你既是她夫君,你不就是解救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