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现在唯一值得高兴的应该就是池远州和宁昭解除婚约了吧。

吴心然仔细想了想,其实池远州也挺好的。虽然不如顾宴和喻业,但对她是一心一意的,家里的钱财和地位也比宁家要高上一些。

但问题就是池家人完全不接受她这样的平民。

吴心然颓然的沉下肩膀,刚打算回房间去,此时房门声响起了。

她打开门,看到的是一个贵气十足的妇人。

吴心然微微愣在原地。

“你好,请问你是?”

陈燕清扫视了一眼吴心然背后的环境,压下心底的嫌弃,带上了笑容。

“你就是心然吧,我是远州的母亲。”

吴心然微微瞪大了眼睛,手指不安的交缠着。

“伯母你好,那个远州他不在我这里。”

吴心然低下头,脑海里想了无数种画面,结果都是陈燕清将支票甩在她身上让他滚。

然后没想到的是,陈燕清竟然亲昵的拉起她的手。

“你就是心然对吧,太好了,我想见你很久了,今天终于见到了,果然长得非常可爱乖巧。”

被这仿佛浑身镀着金光的贵妇拉着手,还被这样直白的夸奖,吴心然不由得红了脸。

“伯母,我,我没有你说的那么好。”

“哎呀,女孩子不要贬低自己。能让我儿子这么

她现在唯一值得高兴的应该就是池远州和宁昭解除婚约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