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瞧着还是挺干净一人。

她几乎是施恩地挥了挥手。

“你赶紧去把医药箱拿到我房间,短信的事也该给个回复了。”

宁家晚上的住家保姆只有张妈一个,还凑巧的请假了。

宁昭刚要上楼,就看到宁母急匆匆地跑下来。

“昭昭,这是怎么了!”

身后的宁绣花又是追命般地跑来。

宁昭瞧着她胳膊上,腿上都被刮出了两三道伤痕,恶意地勾了勾唇。

“活该。”

宁绣花更是大受刺激,扒拉着宁母就是一阵哭喊。

“你看见没有,这就是你教出的恶毒女儿!”

宁昭嫌弃地转身上了楼,关上门隔绝楼下的吵闹。

她坐在床边,赶紧用湿纸巾擦掉伤口外干涸的血迹。

顾宴来的倒是快,门外响起了敲门声。

“赶紧进来,关上门。”

顾宴刚关上门,便看到了无数个挂在墙上的池远州,有笑的,不屑的,各种各样的神态。

也真亏池远州能忍这么多年。

他大跨步走了进来,将医药箱放在一旁,直接开门见山。

“我可以答应你的要求,前提是你能说到做到。”

那条短信顾宴没有及时回她,直到他回来看到了宁随的鞋子,他就知道这件事情没有回转的余地了。

现在的结果是谁都没办法阻拦宁昭,还让她查到了吴母的情况。

宁昭正拿出棉签和药品,对顾宴一副用完就扔地挥了挥手。

“我知道了,出去吧。”

顾宴原本已经准备好了接下来的羞辱,以宁昭的性子,刚刚的事情绝不是一个巴掌就能这么算了的。

她自从打不过自己后,气不过时便会找外面的一堆混混动手。

现在自己能任由她拿捏了,她怎么会放过这个机会。

宁昭将棉签轻轻触碰伤口时,疼得牙齿都在打颤,偏偏顾宴这个罪魁祸首还杵在这里。

“没听见吗,滚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