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阿悠是有喜欢的人了?”苏恋卿好奇道。
也不知什么人能入了小公主的眼,早点从困境里走出来,早点放过自己了。
小公主笑着说:“只是觉得那个人不错罢了,哪里会谈得上喜欢两个字,在我心里,华姐姐永远是排第一位的。”
油嘴滑舌的小公主,苏恋卿若真是个男子,倒也不是不行。
终究是个女子。
“所以我们家小公主到底看上哪一位了。说出来,华姐姐帮你参考一下。”
小公主眼珠子飞快地转动了两下。
“你家将军身旁的那个副将不错,人看起来傻乎乎的,一定很好玩。”
这泼天的富贵轮到慕容白了。
某个家伙不知道自己还有这么一段缘分。
公主便在将军府里住下了。
不知道是不是孟将军的错觉,公主总喜欢和自己的夫人待在一起。
两个人就差好到睡同一张榻了。
不过就是见了几面而已,什么时候好到这种程度了?
苏恋卿绣花时,公主会在一旁找花的样式。
一个西戎女子,竟然也学起了中原女子绣荷包。
小公主绣的第一个荷包自然要送给华姐姐。
夫人想喝水时,总有人十分贴心地给茶碗添满了茶。
孟将军甚至怀疑,小公主真的是来帮他的吗?
可别醉翁之意不在酒。
孟将军别真引狼入室。
孟将军看着夫人和小公主的感情越来越好,自己仿佛才是个外来者。
分明是自己家,硬生生的住出了旁人家的感觉。
孟将军气鼓鼓地不是在书房,就是在湖边。
时不时的去夫人和公主眼前晃悠。
谁知人家压根儿就不把心思放在他身上。
孟某人生平第一次把自己在书房里关了几天,又让慕容白传话,说有重要的军务在书房里处理几天。
谁知夫人竟然答应了。
公主和慕容白的感情也越来越好。
把对华姐姐的那份感情,不知道什么时候转移到慕容白身上。
时间如白驹过隙。
公主来大齐也两个月了,显然有了心仪的男子。
准确的来说是两人两情相悦。
那一日,孟夫人正和公主在湖边说话,谁知一阵头晕,脸色苍白。
公主刚想大喊找大夫,苏恋卿摆了摆手说:“小菊,你先去找将军。慕容白,你去找韩大哥,就说将军身体不舒服。记住啊,关于我的事一个字都不要提。”
慕容白不知夫人为何要这么做,但也只能去找韩月。
韩大哥的医术是没得说的,在军中行医那么多年。
小公主扶着苏恋卿去了榻上。
将军一听夫人生病了,慌慌张张去了海棠院。
今日早晨一起吃饭的时候都好好的,这才过了多久,怎么就突然不舒服了?
脸色那么苍白,看的孟将军一颗心提在嗓子眼儿里。
屋内只剩下小公主和将军,小公主自然是懂眼色的,虽说十分担心,便也悄悄溜出去了。
孟将军应该有很多话要和夫人说。
孟回舟坐在床边拉着苏恋卿的手说:“哪里不舒服,慕容白已经去找韩月了,脸怎么白成这样。”
苏恋卿感受着那人手掌的温度,慢慢从指尖传入心房。
都说十指连心,十指是最接近心的地方。
苏恋卿我摇了摇头说:“就是有点胸闷。我隐约有一个猜测,只有韩大哥来了,大概才能证实。”
屋内的气氛十分沉重,苏恋卿不知什么时候将伺候的下人打发下去了。
孟将军也有个猜测,莫非得了不治之症?
怎么可能,从来没听夫人说过。
孟将军板着一张脸,活生生的像地狱里上来的恶鬼。
苏恋卿扯了扯嘴角,白净的手在那人手背上拍了拍,安慰似的。
“将军,别板着一张脸了,一点都不好看。”
夫人有病在身,难不成让孟将军这会子笑一个吗。
原来在乎一个人是这种感觉。
年少时的人,终究困住了孟将军的一生。
如今,那人的一颦一笑早已刻在他的骨子里。
“想不想喝水?”孟将军抿着嘴唇问道。
苏恋卿摇头。
外头传来了敲门声,慕容白着急道:“将军,韩大哥过来了。说是来给您瞧瞧病。”
门从里头打开了,只放了韩月一人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