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些话就没必要说出口了,懂得都懂。
苏昌河意味深长的看着抽烟的苏喆:“这天启乱不乱的,和我们暗河有什么关系?喆叔,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苏喆没好气地横他一眼,吐出一口烟圈:“你管老子晓得些啥子?你这臭小子,一天到晚就想套我的话。”
“喆叔,大家长吩咐过,这次行动全听您安排。您有什么打算?”
苏喆一看苏昌河开口就知道他没憋着什么好屁,“安排?啥子安排都没得。吃好睡好,到了南临该干啥自有人安排,你急个啥子?”
说罢,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苏昌河就晃晃悠悠往船舱里走。
苏昌河摸了摸鼻子,冲着他的背影扬声喊道:“喆叔,你是我和暮雨的前辈,我们马上就要到一个人生地不熟的地方了,到时候你不安排咱们这些小辈尝尝当地特色噻!”
“老子莫得钱!”
苏喆脚步更快,一头扎进舱内。
他心里暗自嘀咕:他还要给他女儿攒点零花钱,当作未来的见面礼,哪有余钱请他们这群兔崽子吃喝,浪费钱。
苏昌河瘪了瘪嘴,向暮雨抱怨:“喆叔也太小气了,你说是不是?”
苏暮雨转而说起了另外一件事,“有传言说,镇西侯谋逆,天启的那位命他入天启城受审,算算日子。琅琊王此刻,应该快到乾东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