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子羽再不努力,他以后在宫门还怎么抬得起头来。
宫尚角和宫唤羽当初试炼,虽有高下,好歹两人之间的差距不算太大,试炼也过了的。
而今和宫子羽一起试炼的宫远徵,年龄更小,又自幼长在宫外,在进后山之前几乎从来没有修习过宫门心法武学,本就是极为不公平的。
宫子羽若再不努力,估计执刃又得冲进后山来骂他了,他们每次都要被迫听着,其实也挺尴尬的。
“哦。”
雪公子点点头,虽然依旧不甚明白,不过,羽公子这次终于没有像以前一样犹豫拖沓好久才试探着下水,也挺值得让人高兴的。
雪公子突然觉得他好像忽略了什么东西,他在周围仔细地看了两圈,直到注意到羽公子脱下来地狐裘大氅。
他在才发觉,羽公子好像入水挺久的了,他竟给忘了。
他连忙凑在寒池边看了看,完了,都没动静了。
他转头看向雪重子,对方却只淡淡将目光移向一旁,不置一词。
他顾不得委屈和控诉,赶紧脱下大氅,纵身跃入寒池之中。
宫子羽好歹是执刃的儿子,可不能在雪宫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