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门是失了颜面,可他宫远徵,最多不过被人感叹一句有个废物族人罢了。
“两位弟弟,好好说话,千万……”宫紫商连忙打圆场。
“谁稀罕与他多说。”
“大姐说得是,远徵记下了。”
宫子羽和宫远徵几乎同时开口,互相睨了一眼,又嫌弃地别过头去。
远徵还有回应,那就说明玥徵妹妹暂时不会再追究了,此事到此为止了,金繁也没性命之忧了。
谢天谢地,祖宗保佑。
宫紫商暗暗松了口气,心里已经打定主意,回头她一定要去祠堂给祖宗们多上几炷香。
她收敛了那副暗自庆幸的模样,立刻换上温柔语调,轻声细语的开始关心金繁的伤势。
此刻金繁正与宫子羽新上任的小侍卫,忙着将他箱笼里的物件分归到宫子羽与那小侍卫的箱中。
金繁看着有重新黏上来的宫紫商,无奈的叹了口气,“大小姐,别闹了。”
宫紫商摇摇头,黏得更紧了些。
温辞从金越手中接过一件狐裘大氅,亲手给弟弟披上,给他仔细理了理衣襟。
宫远徵眉眼弯起,笑得明朗:“姐姐放心,我一定比宫子羽更早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