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现在是真的确定,若是惹恼了宫玥徵,她是真的会取了她的性命的。
宫子羽扶住金繁,急急取出内伤丹药喂他服下,抬眼看向温辞,又气又恼:
“玥徵妹妹,你怎么可以打伤金繁,金繁他……”
“他如何?”
温辞语气淡漠,眼神却冷得刺骨,“不过是一个侍卫罢了,仗着主子的些许重视,就以为自己很了不起了,就可以直视徵宫主了,谁给他的胆子?”
“还是说,他这般放肆,本就是子羽兄长你的授意?”
金繁心头一凛,强撑着伤势双膝跪地请罪:“属下不敢!是属下一时莽撞,失礼在先,还请徵公子、二小姐恕罪。”
宫紫商攥紧了拳头,神色复杂的看向宫子羽。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