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压下心头郁气,目光一转看到宫远徵身后常带的侍卫换了人,心下一喜。
他不带自己的绿玉侍是他父亲不让带,宫远徵怎么也不带,真是奇了怪了。
难道他的绿玉侍不愿陪他入后山?
“远徵弟弟,你的绿玉侍呢?怎么也不见人影?莫非,他也不愿陪你入后山试炼?也难怪,后山阴冷苦寒,哪有前山舒适自在。”
一句话落下,气氛瞬间紧绷。
宫紫商看着宫子羽,一脸 “你好胆” 的神情,他这是挑事儿啊!
这是真不怕宫远徵顺手撒它一把毒药,毒死他了。
执刃和少主难道没告诉他,不能招惹医师和毒师吗?更何况他招惹的那人还是宫远徵。
这样想着,她悄悄挪动脚步,离宫子羽远了些。
“嗤——”
宫远徵轻嗤一声,淡淡扫了眼宫子羽的那两个默默背着行囊的侍卫,戏谑道:“你是在说你自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