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里之外的官道上,一队马车正在缓缓前行着。
温壶酒一脸无奈地扣上酒壶盖子,忍不住的抱怨,“温步平,你今天怎么回事?马车怎么赶得这么快?我觉都睡不着了,酒都差点都给我洒出来了。”
驾车的温步平笑了笑,扬鞭又催了催马,压根没理会他的抱怨。
等温壶酒说累了,他才叹了口气:“我说你这人,也忒难伺候。”
“你说从前咱俩一同出门,你日日嫌我赶车慢,催着我快些,今日好不容易顺了你的意把车赶得快些,你倒又挑上理、抱怨起来了。”
话音刚落,温步平又扬了扬鞭,马跑的更快了一些。
马车忽然猛地一颠,车身狠狠晃了晃。
温壶酒猝不及防,差点给扑了出去,他赶紧伸手扶住车壁才稳住身形。
他狠狠的瞪了一眼车帘外的人,重重地叹了口气。
他笃定温步平这人就是故意的,不过谁让他懒得驾车呢?忍着吧!熬一熬,时间很快就过去了。
终于还是被颠得忍不住了。
“我说,你这两天也太没耐心了,你以前和我一起出门可不是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