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辞站在楼下,似有所感朝楼上望去,雕花窗棂后,似有一个熟悉的背影一晃而过,很快又消失不见了。
宫远徵循着她的目光望去,入眼唯有空荡荡的窗户,什么都没有。
“姐姐,是有故人在此吗?”
温辞笑道:“或许吧!”
宫远徵眉头微蹙,眸色沉了几分。
故人?
什么故人。
所谓故人者,或许也只是曾有过一面之缘、彼此识得姓名的陌路人罢了,未必就称得上是朋友。
虽说看姐姐这态度,来的自然不会是敌人,
他瞪了一眼先前派来酒肆打前站的几名侍卫,真是越来越废物,越来越不长记性了,等回了南临,等无锋将剑驾到脖子上了还不知道他们什么时候来的吗?
几名侍卫赶紧跪地请罪。
温辞看了一眼,理了理袖子,没有多言,转身直接带着金越、金牧进了酒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