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辞冷笑一声,转身就走,
苏昌河看着她转身离去的背影,忍不住低低地笑了起来,扬声喊道:“恼羞成怒了?”
笑声落,他才后知后觉地想起,自己的寸指剑还在温辞手里。
他连忙追了两步,扬声喊道:“唉,我的寸指剑!”
回应他的,是一声毫不留情的 “滚”。
苏昌河摸了摸鼻子,忍不住低笑出声。
他冲着那道即将消失的背影,高声道:“那这剑,就算是我送给你的定情信物了吗?”
话音未落,一枚冰针便破风而来,带着凌厉的寒气,直逼面门。
苏昌河瞳孔微缩,下意识地侧身,冰针擦着他的发梢飞过,钉在了他身后的假山上。
他心有余悸地摸了摸自己的头发,又踱步过去,看了看那枚没入石中大半的冰针,啧啧出声,笑着摇头:“好生凶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