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活着。”
金越上前探了探他的脉,又俯身试了试鼻息。
宫远徵抱着胳膊,一双漂亮的桃花眼微微眯起,目光嫌弃地扫过面前满身血污混着泥泞的人,看着他一身脏污,他实在没有想要去给他诊脉的兴致,
“这不是我们付了定金的那个‘鬼’么?怎么这么狼狈,看来,这是被人追杀了。”
“的却是他。”
温辞缓步上前,蹲下身,素白的指尖避开那些凝固的血痂,搭上苏昌河的腕脉,目光掠过他身上深浅不一的伤口,眉间几不可查地蹙了蹙。
宫远徵看见这一幕有些后悔,早知道刚刚他就去给那个叫什么河的诊脉了,否则哪里还用麻烦姐姐给这个脏兮兮的人诊脉,他可真是个麻烦精。
温辞从袖中取出一个白瓷小瓶,倒出一粒碧色的丹药,指尖微用力,捏开了苏昌河的下颌,将药送了进去。
温辞站起身,理了理裙摆,“把人带上,到前面城镇寻个干净的院子,暂作休整。”
宫远徵没好气的朝身后的金南翻了个白眼,一点眼色都没有,还杵在那儿傻乐?看看姐姐身边的金越,再看看他,简直没眼看。
金南挠了挠头,刚要开口询问,便被宫远徵一记眼刀剜了过来,又听得少年重重一声冷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