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门的人莫不是当我温氏好欺负?” 她语气渐冷,眼底掠过一丝厉色,“用责任,或是大义来逼迫远徵?他怎么敢的?”
温辞沉默片刻,攥紧的指尖缓缓松开,掌心已留下几道浅浅的月牙印。
“既然他这般盛情相邀,那等手头的事了了,我和远徵就回宫门好好待几天。该是时候回去,好好陪陪阿爹阿娘了。”
她顿了顿,声音低得像淬了冰:“血仇,从来都是要用血来清洗的。”
当年无锋入侵宫门,徵宫惨遭屠戮,死伤殆尽。
她很难不迁怒于当初同意放无锋伪装成霹雳堂众人入宫门的羽宫与商宫。
若不是他们的疏忽,若不是他们的纵容,无锋怎会如此轻易地潜入,怎会造成那般惨烈的后果?
加之之后发生的种种,以至于她当年带着弟弟跟着舅舅离开宫门之前,做了好些事情,应该令宫门很难忘吧!
温辞缓步走到窗前,望着窗外被白雾笼罩的庭院,花木隐约,一片朦胧。
她喃喃自语,声音轻得像叹息:“没有阿爹阿娘在的宫门,于我和远徵而言,不过是一片坟冢罢了。”
“宫门的兴衰荣辱,与我们何干?”
“阿爹和阿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