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子端黑着脸,“你早就料到了是不是?你就等着看我的笑话是不是?刚才在宴上,你好歹提醒一句半句也好。”
“这次我的脸可丢大了,母后就要召见骆娘子的生母了,话都递出去了。眠眠快帮我想一想该怎么办才好。”
温辞浅啜一口温水,“霍将军又不是外人,又有什么干系呢?不丢人的。”
“至于母后那里,殿下去求一求,母后自然会为殿下托底。”
文子端这才松了口气,捏了一下温辞的脸。
反正人都丢了,他也不介意母后再打趣几声。
走到殿门口时,瞥见廊下软垫上正蜷着打盹的墨玉与尺玉,墨玉团成一团黑绒球,尺玉则四仰八叉地露着白肚皮,尾巴还偶尔轻轻晃一下,模样悠闲得很。
他顿时气不打一处来,伸手把两只小猫都摇醒。
听着身后小猫愤怒的呼噜声,文子端觉得心头的郁气散了大半,转身大步流星地出了东宫。
随侍宦官问道:“殿下,您要去何处?”
文子端冷着脸,“还能去哪里?去永乐宫。”